不要輕易說分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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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傾,19歲;我是易,18歲。他是我哥哥,我是他弟弟。他是傾,我是易。他說過:“傾易是不能輕易分開的,就像‘輕易’一樣。”但是,在我18歲那一年,我們分開瞭,徹底分手......

他是十二年前來到我傢的。那時的他七歲,我六歲。膽小的我躲在門後,看父親笑著招待他和他的母親——那個後來成為我母親的女人。父親和他的母親都很高興,但,遠遠的,我從他的臉上看到瞭無奈和迷茫——和我一樣的心情。

就這樣,當晚她們母子便住瞭下來。父親不斷地敲我的房門“小易,快開門,讓哥哥進去睡覺,聽見沒有?”其實我聽見瞭,但我依然躲在被子裡看連環畫,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。不知過瞭多久,敲門聲停止瞭,又過瞭一會,外面的燈關瞭,我知道,我勝利瞭。

第二天早晨,起床。開門時卻驚異的發現他竟然躺在門邊 ,開門聲驚醒瞭他。他睜開眼看見瞭我。他淡淡的笑瞭,對我說:“我是傾,你的哥哥。希望我們兩個人可以像‘輕易’一樣,不要輕易分開。”很平靜的語調,卻使我的內心忽然澎湃起來,我知道澎湃的原因,由他。我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繞過,但心裡卻對“哥哥”這個從未接觸過的新名詞產生瞭興趣。

晚飯時,我拿著飯碗躲進瞭小屋。對我來說外面的世界太過黑暗,隻有這裡才是我的避風港。飯僅吃瞭幾口便聽見瞭敲門聲。(咚咚——)“小易,開開門好嗎?我是傾。”(不理)“小易小易小易小易.....”(煩)無奈隻好去開門,卻看見他捧著飯碗站在那裡,看見我的第一句話便是“我們一起吃好不好?”╯﹏╰

 

默默的吃著飯,忽然傾問我:“為什麼不出去吃?”“.......”(吃飯)“我知道,你是不想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吧?”o(∩_∩)o哈哈~(才不是(╰_╯)#)“好羨慕你哦,至少還有小屋這個避風港,而我,卻什麼也沒有.....”他的目光突然黯淡下來,眼中盡是藏不住的落寞與無助(為什麼我的心裡很不舒服?)

“.......嗯......你可以讓我爸爸給你重新佈置一個小屋”“不行的。”他笑瞭,笑容很蒼涼。“你爸爸不能給我一個避風港,隻有我最重要的人才能給我帶來安全和滿足。”“最重要的人?誰?是你媽媽嗎?”我問。“不告訴你。”他調皮的笑笑。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對話,事隔多年後我才知道那個最重要的人是誰。

我們的關系一直是不冷不熱的,知道十歲那年。

我隻記得那年的秋天分外的淒涼,就像我的心境一樣。我孤單的坐在山坡上看夕陽,很美,但卻很落寞。我的父親為瞭傾的母親生平第一次打瞭我。原因無他,隻不過我撞瞭她一下,後果是使她腹內的胎兒還未生下來便死去瞭。當然,我是故意的。這個傢裡面有我和傾就足夠瞭,我不要讓任何人破壞我和傾之間淡淡的關系。即使是還未出生的胎兒。夕陽落山瞭,秋風拂過肩頭,好冷。忽然間想起瞭傾,想起他明媚的笑容。我不喜歡傾,但我喜歡我們之間淡如水的關系,傾和易,這個名詞很好........不過我想,傾會離開我的,因為......

“小易,小易,你在哪?小易.....”是傾?!他應該不知道我在這裡的。我心慌意亂的站起身,誰都可以找到我,但他不行。我匆忙向山下跑去,慌亂之中一步踩空......“啊~~~”“易!!”在意識尚且清醒的最後一秒鐘,我看到傾向我撲來.......

醒來時已經是太陽高照。動一動身體,才發現自己竟在傾的懷裡,傾又被驚醒瞭。“小易,好在我找到瞭你。”他居然還可以笑出來。“你為什麼找我?”我反問他。“因為你是易啊,傾易是不可以分開的。”“不恨我嗎?差點殺瞭你母親。”“不恨。”“為什麼?”“因為......你是易。我們是一體的。”“....”我知道我無話可說瞭,我隻是反轉過身緊緊地抱住他。“小易,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?”.......

那一刻,我終於明白,我不討厭傾,從第一次見面時就不討厭。我愛他,發瘋似的愛他。因為,他是傾......

最後,我還是回到瞭那個傢,承擔下我的錯誤與該負的責任。因為,那個傢裡住著一個我喜歡的人,他的名字叫......傾.......

11歲那年,我報瞭鋼琴班。我一刻不停的練習,隻是為瞭傾的那一句話,“易的修長手指最適合彈鋼琴瞭。易一定要彈出最好的曲子給我聽哦!”隻是簡單的一句話,但從傾的口中說出,就可以讓我不眠不休近乎瘋狂的愛上鋼琴。其實,我知道,我並不愛鋼琴,我愛的是那個希望我彈琴的人。

12歲那年的春天,我以全國鋼琴第一名的成績取得瞭出國留學的機會。

【出國前一天】“小易,你這一走就是三年,真不舍啊,在外面要常打電話回來,記得吃好,你這麼不會照顧自己,我真的不放心啊。”傾在身邊囑咐個不停。正在收拾衣物的我突然放下手中的活計,拿起桌上的機票,一下下將它撕個粉碎。

“易,你.......?”我走到傾跟前緩緩的抱住他,“我不走瞭。”“為什麼?”“因為傾說過,傾,易是不可以分開的......”傾緊緊的抱住我“這麼好的機會,舍得嗎?”“舍得,因為傾比什麼都重要......”

就這樣,我沒有出國,而是選擇瞭留在傾的身邊。我不知道傾是否能沒有我,但是我卻不能失去他。當然,因為這,父親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和我說話,但我並不在意。因為我留在這裡的目的隻有一個 ,為瞭傾。

“小易,再過幾個月你就可以到我們中學來上學瞭,我們又可以在一起瞭。”傾坐在床頭,抱著大大的史努比笑咪咪的對我說。“萬一我考不上呢?”“為什麼?小易是最棒的,隻不過一個重點中學,怎麼可能考不上?”傾湊過臉來,一臉認真的望著斜躺在床上的我。“我是說萬一。”我認真的說。“那.......我就隻好轉到你所就讀的學校咯。”傾依舊笑著,好明媚。“我一定不會讓傾轉學的。”我牽動嘴角,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。

傾真的在他的校園裡見到瞭我。不同的是,我不是以學生的身份進來的,而是以社會不良少年的身份硬闖進來的。“你......為什麼會在這?還有,你怎麼會是這個樣子?這頭發,這衣服?”傾顯得很震驚。也難怪,平日的我都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,和今天的形象確實相差很遠——深藍的染發,左耳的一排而定,無袖的t恤牛仔褲以及右臂上的“Ⅹ”字紋身......確實不是一個12歲學生該有的打扮。“傾,其實,早在六年級上學期時,我便輟學瞭.....”“為什麼?”傾憤怒的低吼。這是傾第一次發火,我的新好難受。

“因為.......這個.....”我從腰間拿出一小包東西,裡面的白色粉末讓人窒息。傾奪過來,打開聞瞭聞,看瞭看“你.......吸毒?!”傾幾乎發瘋瞭。“為什麼這樣,你為什麼要墮落成這樣?為什麼不跟我說,我.......我是你大哥啊.....”最後的幾個字伴著哭聲,我輕咬下唇艱難的閉上瞭雙眼。我聽見瞭他近乎心死的聲音“你知道.....你這樣.....我有多......”傾無力的將頭別向天邊。“傾,你知道為什麼我的琴彈得那麼好進度哪麼快嗎?我不是神,我也有困倦的時候,隻有吸食瞭這個,才能讓我又足夠的精力每日每夜不停地聯系,彈出你愛的曲子。”“隻是為瞭我的一句話,你就......你為什麼這麼傻?”“傾,我想讓你開心,之所以告訴你真相是因為我不能欺騙你。傾,我會用現在的身份去保護你,陪著你。”“易,”傾突然激動的對我說,“易,去戒毒吧,之後回學校。”“傾,我可以去戒毒,但是我不要在回學校,我要在你身邊保護你。”“可是,易.....”我輕輕的抱住傾,“易想保護你啊,想永遠和你在一起。”“易.....你....”“傾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“......好。”

海面上波濤洶湧,海浪不斷地拍打著突出的礁石,夕陽很美,但卻遠不如洶湧海面的壯美,這海濤,猶如我們的心境。

“易,你帶我來這......?”“我們看流星雨吧。”“流星雨?”“今晚九點鐘,二十年內最大的一場流星雨,也許,再過二十年,我們就不會在一起看流星雨瞭.......”“你要離開我?”傾的語氣中滿是酸澀。“傾,易永遠都不會離開你,你要記得,不管未來的我做瞭什麼都是為瞭履行與傾的約定——永遠不分手。”“易......”“我們找個好的角度等待流星雨吧。”“恩。”

雖然我極力保護這種關系,但我知道,終有一天傾和易會分開的。因為無論易怎樣的挽留這種關系,但都不能束縛傾的自由,他有屬於他自己的一片天空。

夜晚的海邊凍徹心骨的涼,冷冷的海風夾著海水的味道席卷而來拍打著我們。傾把我抱在懷裡,任憑海風卷著沙石打在他身上。身體依舊被風吹得很冷,但心卻是暖的。

我們就這樣彼此依靠著,等待屬於我們的流星。

和傾在一起,即使隻是互相一言不發的靠著也感覺時間過得好快。“看,易,是流星耶!”傾突然手指上空,興奮地對我說。“流星?!這是我們的流星?!”一顆火紅色的星星從夜空中滑落形成一條美麗的弧線。我雙手合十許下願望。“你許瞭什麼願?”傾好奇的問我。“不告訴你。”o(∩_∩)o一顆,兩顆,三顆.......一顆又一顆的流星滑落,化成美麗的彩帶點綴夜空。傾和易被籠罩其中,天地之間仿佛隻有我們兩個人。

“好美的流星雨,傾,二十年後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?”“好啊。”

傾,你知道我許瞭什麼願望嗎?我希望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,永遠不分手,這是易最大的願望.......

我被傾帶到瞭戒毒所。在傾的堅持下,他被允許一直陪在我身邊,至於學校方面,他隻說是病假。當然,父親和他的母親正在國外旅遊根本無暇顧及我們。

我被關在一個小屋子裡,隻有傾陪著我,我們背靠著背坐著誰也不說話,一起等待著毒魔的挑戰。

午夜,傾被我的抽搐聲吵醒,“易,你怎麼瞭?”傾慌張的來到我身邊不停地叫我。“我......我沒事,隻是.....很..難受......”我面色蒼白,全身抽搐,渾身似有千萬隻蟻蟲在咬,奇癢無比。“易.....?醫生,護士,護士.....快來個人啊,救救小易,易,你千萬要忍住,護士.......”傾一邊瘋狂的喊著,一邊抱住我不斷的哆嗦,隻是,他的緊張對我來說是最大的痛。“傾,我的頭.......好疼,疼啊......白粉在哪裡?在哪?”混亂的意識裡隻有這種念頭。“易,挺過去,聽見沒,哥在你身邊,為瞭哥,為瞭自己,挺過去.....”模糊中我看見傾的眼中滿是淚花,終於,醫生趕瞭過來,傾按住我的手臂,強制性的給我打瞭鎮定劑。

意識逐漸模糊,最後隻剩下一片黑暗,黑暗中,陪伴我的是傾的淚眼......

第二天夜裡,事件再次重現,不同的是,這次我沒有讓傾去叫醫生。“易?”傾擔憂的望著我,“沒事,.....隻不過.....又把你吵醒瞭,為什麼....我,總是......總是吵醒你呢?”我勉強擠出一絲笑,傾看著我痛苦的樣子,淚水再也控制不住,一滴滴打在我的臉上。“傾,別哭,別哭啊......易喜歡......傾那明媚的笑臉啊.....啊!——”頭突然劇烈的痛起來,渾身難受至極,我開始不安分的四處抓咬,凡我所能碰到的東西,隻一瞬間便被我摧毀。傾為瞭制止我發狂,從背後抱住我將十指緊緊的扣在一起。發狂的我理智完全混亂,意識不清中,向束縛我自由的雙臂狠狠咬去,“唔——”鮮紅的血液流瞭出來,傾皺緊眉頭,卻仍沒有松手,血一會就殷成一大片,慢慢的滴在我的襯衫上,一滴滴......刺目的紅,我看著血,莫名的心疼起來,雖然正處在發狂狀態的我不知為什麼這麼難受。

體力消耗殆盡,我累瞭,松瞭口,昏倒在傾的懷裡,“易,你怎麼瞭,易?”

醒來時看見瞭襯衫上的血痕,想起發狂時的種種,不由自責萬千。“傾,你的手.......”“不礙事的,倒是你,為什麼不讓醫生來呢?”“因為我想用我自己的力量戰勝它。”“可是.....”“沒關系的,你看,我不是已經贏瞭嗎?”傾不說話瞭,他從背後緊緊的擁住我,溫暖我.......

【一個月後】當我踏出戒毒所時,看見傾有些無奈的那裡,他的旁邊,是父親和傾的母親。我知道,他們知道瞭。

父親沒有看我一眼,隻是冷冷的說瞭一句“回傢”便強行拽著傾的母親走瞭。我的父親,甚至不比傾的母親,至少她還看瞭我一眼。

回到傢,父親一把拽過我,強行的拽到客廳的角落裡。十二歲的少年怎敵得過一個成熟的男人,我被父親輕而易舉的拉到角落,狠狠的摔到地上。

“爸爸,你要做什麼?”傾隱隱的感覺到不妙。父親的手中赫然舉著一條抽馬鞭,想必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吧。傾的母親也嗅到瞭氣氛的異常。“賢哲,你要對小易做什麼?”“這畜生居然敢背著我去吸毒,看我不打死他!”父親說著,揚起的馬鞭已經抽瞭下來。“啊——”“爸爸,快住手!”“賢哲,你冷靜點,他不過是個孩子....”“孩子?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就敢去混幫派,去吸毒?這小子未免也太猖狂瞭吧!”兩人的勸阻絲毫不起作用,父親揮舞著鞭子不斷抽打在我身上。“啊——唔......”每一鞭都抽的我撕心裂肺。傾再也看不下去瞭,他忽然沖過來撲到我身上,將我護在身下。“傾,你快走,會抽到你的。”我驚慌的大喊。“我不,唔......”他忽然皺瞭皺眉,顯然鞭子落在瞭他身上。“你快走啊!”我試圖推開他,但他卻緊抱著我的腰趴在我身上保護我。“賢哲,快住手,不要打瞭,你會打到傾的。”傾的母親試圖去搶鞭子,卻被父親一把推開。“你讓開,我早就覺得這兩個小子關系不太正常,小小年紀居然學人傢搞同性戀,該死!”鞭子更激烈的落在我和傾身上,“該死的小子,讓我打死你!”鞭子接二連三的落下,但我卻絲毫不感覺痛,因為有傾......

許是打累瞭,父親終於放下瞭鞭子,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。角落裡的我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笑著望瞭一眼父親,一步步艱難的回到屬於我們的小屋。

“傾,還疼嗎?”我一邊小心的給他上藥,一邊心疼的問。“不,不疼....”他笑著說,但我卻從他緊鎖的雙眉中看出他在說謊。

“為什麼護著我,害你也被打。”“你說呢?你是易啊,唯一的小易啊......”“我太臟,不值得完美的傾這麼做......”“誰說的,小易是最幹凈的男孩!”傾站瞭起來“我說過,我們不可以分開,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的”“可是......”傾用手輕捂住我的嘴,“別想那麼多瞭,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。”傾像宣誓似的說。

可是,傾你知道嗎, 易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潔的孩子瞭,我的心已經污濁不堪,不值得你為我做任何事瞭......

那頓鞭笞之後,父親再也沒有對我做出任何懲罰再也沒管過我。12歲的孩子,羽翼已經近乎豐滿瞭,可以不在成人的看護下自己飛翔瞭。

我脫離瞭幫派,但並沒有像傾所希望的那樣去上學,而是依舊在社會上遊蕩,偶爾去傾的學校看看他,暗中保護他,就這樣,一轉眼,過瞭三個年頭。

我十七歲那年,傾正好考上瞭大學,那一年,對我和傾來說,是永遠都忘不瞭的一年,那一年,發生瞭一件事,徹底改變瞭我們的命運。

傾開學的那一天,是我陪他去的。我騎著機動車載他來到瞭校門口。剛拿下頭盔就引起無數花癡女的尖叫。也難怪,兩個身高超過一米八,性格卻迥然不同的帥哥同時出現在校門口確實引起女生的註目,我的桀驁不馴和傾的溫文爾雅確實是一道相當吸引人的風景。

我將車停好,不理會女生們的註視,和傾談笑著進瞭教學樓。

在樓梯的拐彎處,迎面過來一個女生,我們閃躲不及,結果傾和那女生重重的撞在瞭一起。

“喂,你是怎麼回事?”我扶住傾的同時怒聲質問那女生。“對不起,對不起......”那女生顯然被我嚇到,低下頭不停地道歉。“道歉有什麼用?人還不是撞瞭,你這女生.....”我生氣的盯著那女生,要不是她是女人,我非.....“算瞭,小易,我沒事的,別嚇著人傢小姑娘瞭,你走吧。”那女生用感激的目光望瞭傾一眼,又瞪瞭我一眼轉身走瞭。“什麼嘛?”“行瞭,易,你這脾氣得改改瞭。”“我還不是為瞭你嘛!”“好好好....”我們說笑著上瞭樓。

我從未想過我們兄弟會和那女孩有所羈絆。

當我再次見到她時,是在一周後傾的班級,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和傾時同班同學,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時傾的同桌。“傾,她不就是上次那個.......”“哦,她叫雪桐,是我現在的同桌。”傾笑瞇瞇的指著女孩對我說。“同......同桌?!”未免也太巧瞭吧。

“喂,小易,你覺得雪桐怎麼樣?”“什麼雪桐?”“就今天我給你介紹的女生呀!”回傢的路上,傾走在車後座上笑瞇瞇的問我。“我不知道。”說實話要是傾不提我都不記得她的樣子。“哎呀,你真是的。我倒覺得她挺可愛的,我挺喜歡她的。”“你喜歡她?”我有些吃驚。“是啊,怎麼瞭?”傾感覺我的聲音有點不對,就問我說。“哦,沒什麼.......”我心不在焉的說,之後我們倆便不再說話瞭。

傾,你忘瞭我們之間的約定瞭麼?
從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,我每次去學校找傾的時候都會看到她,她的一舉一動都印在傾的眼中。我和傾之間的話題也漸漸的便成瞭她。每當傾笑著向我講有關於雪桐的事情時,我都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愛。終於有一天,當傾再次提起雪桐時,我忍無可忍的大吼道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她!”傾吃瞭 一驚,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。“易,你怎麼瞭?”“我......”我無言以對。“傾,你是不是愛上她瞭?”我問。“愛?也許吧,不過我真的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,而且我已經決定瞭,這周天就向她告白。”傾興致勃勃的告訴我。“噢?告白?是麼......”我冷冷的笑瞭,傾並未發覺我的表情變化,依舊再說著關於她的事。傾,你知道我的感受麼?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麼?

【周日】一大早傾便捧著一大束玫瑰來到我的房門前。(不會吧,送我玫瑰?!)“這?”我問。“易,幫我個忙好嗎?”“什麼忙?”“載我去雪桐那。”傾笑著說。“你讓我載你去那女生那?”“沒錯。”傾好笨,依然沒有看出我的臉色在變。“你知道我無法拒絕你對不對?”“恩?”傾還是不明白我的話。“沒什麼,上車吧。”傾拿著花上瞭機車後座。傾啊,你真殘忍!

送傾來到他們約好的公園後,我便離開瞭。我不想看到我討厭的東西。然而這時候另一種念頭湧進我的腦海,我想賭一把,即使如果輸瞭我會賠上性命,我也要賭一賭。

周一送傾去上學時,正好在傾的班級看到瞭雪桐。“雪桐,,你出來一下好嗎?”我對雪桐說。“易,你想幹嘛?”傾站在一邊,不解的問我。“不幹嘛,找‘嫂子’說點事。”雪桐看瞭看傾,又看瞭看我,同意瞭。

【走廊】“你找我幹嘛?”雪桐問。“不幹什麼,就是想請你喝杯咖啡,算是為那天的事賠罪吧。”“事情都過去那麼久瞭......”雪桐小聲嘀咕。我突然湊近她,很近很近......“你去不去?”我盯著她的眼睛問。“這.......好吧。”她雙頰緋紅,我甚至聽見瞭她劇烈的心跳。“呵呵......明天下午三點,街角咖啡屋,別遲到哦!還有,不許帶別人來,尤其是傾。”我自顧自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人,遠遠的聽見那女生喊“可是明天下午我有課啊......”

【晚上】“易,你找雪桐到底什麼事?”傾問我。“沒事。”“沒事?那為什麼她今天一天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呢?”“是嗎?我隻是告訴她讓她照顧好傾而已。”“真的?”“我對你說過謊嘛?真是。”......

傾真的相信瞭我,對不起,傾,我騙瞭你,但我隻是想履行約定而已,對不起.....

【第二天下午】雪桐如約而至。淡藍色的長裙,烏黑的長發用絲帶輕輕束起 ,呵呵,看來她挺重視這次的約會。

“呃......你約我不會真的隻是喝咖啡吧?”雪桐問。

“呵呵.......”我輕笑出聲,“雪桐,喜歡我吧?”肯定的語氣。

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雪桐瞬間紅瞭臉。

“難道不是麼?呵呵.......你早愛上的是我不是我哥,對吧?”我繼續說。

“你......”雪桐一時不知所措。

“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呢?恩?”我誘惑著。

“可是........我和你哥......”

我不給她反駁的機會,拉過她在她唇上烙下一吻。“和我在一起吧,好麼?”

“我........”

“同意的話,明天下午,這裡見。”

我放開她,笑著離開。留下一臉驚慌失措的她在那裡做出選擇。

次日下午,她果然來瞭,我抓過她的手將一束玫瑰放在她手裡,女生嘛,都喜歡這個,果然她感動瞭好久。

幾個月來,我和雪桐經常約會,她翹課的頻率越來越多,終於有一天引起瞭傾的註意。

“雪桐,你來一下。”我剛來到傾的教室,就聽見瞭這樣的聲音。擦肩而過,傾並未註意到我,而是拽著雪桐走瞭。呵呵.....我知道終有一天傾會懷疑的。不久後,傾回來瞭,一臉的挫敗感。

回傢的路上,傾問我,“易,我真的不適合做一個男友嘛?”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我反問。“今天她像我提出分手。”“哦?為什麼?”“不知道,她不肯說,或許是因為我不夠好吧。”“是麼.....?”.......

傾和雪桐分手瞭,傾看起來很痛苦,殊不知,這痛正是我造成的。

我看著傾的失落,享受著本該屬於他的甜蜜,心卻是苦的。

謊言終有被戳穿的時候,當這一刻來臨時,竟是如此的痛。

當我正在吻雪桐時,傾卻出現瞭。

“果然.....你們兩個......呵呵.....”傾自嘲的笑瞭笑。“我真蠢,居然一直在向我的情敵訴說慘狀。”“傾.....”“不要叫我!”傾發瘋似的甩開我試圖搭上他肩膀的手。“易,我從未想過傷我最深的居然是你?你真殘忍!!”我殘忍?傾,你又何嘗不是?雪桐無法面對這種混亂的狀況,轉身逃走。也好,如果她知道真相,彼此會更痛。

隻剩下瞭我和傾。

“易,你愛雪桐嗎?”

“傾,我.......”

“你不愛她對不對?”

傾凝視著我的眼睛,淒涼的問。

“傾,我....”我無言以對。

“可是我愛她,她是唯一一個讓我感到溫暖的女人,你知道麼?易,居然是你,是我最愛的弟弟奪走瞭她!”

“如果你不那麼愛她我也不會用這種手段把她從你身邊奪走!傾,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?你說過我們是不可以分手的,可是這個女人妄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,我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!”

“所以你就利用她,把她奪走?”傾咆哮道。

“......沒錯.....”

“你!”傾的拳頭落在我臉上,“你居然為瞭兒時的玩笑而做出這種事?我恨你!!”

“兒時的玩笑?呵呵.....原來我在乎的居然是兒時的玩笑??呵呵....果然,能給你港灣的那個人不是我,我還以為.....呵呵.....是我自作多情瞭,對不起,傾.....看來我輸瞭,輸的一敗塗地.......傾......我們.....分手吧......”

很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後,我便轉身跑開,耳邊似乎響起世界崩潰的聲音,很響,連我的心都震碎瞭.......

我來到瞭海邊,那是我們看流星的地方,人們說對著流星許願願望便會實現,可是,我的願望真的實現瞭麼?海水很藍,海面很平靜,美麗的就如我和傾的第一次的對話 ,可是,那也僅是很久之前的夢瞭,很美的夢......

傾,你知道嗎?十二年前的那天早晨,一個叫傾的男孩對一個叫易的男孩說“我們不要輕易說分手。”就在那一刻,叫易的男孩被救贖瞭,他暗自發誓,這一世隻為傾而活。即使付出再高的代價也要保護那個男孩,守護那個誓言——不輕易分手.......

傾の歌

我愛易,很愛很愛。十二年前的那個夜晚,我第一次踏進那個傢,就發現瞭角落裡的那雙眼睛——無助迷茫的眼睛。從那一刻起我便下定決心要用一生來陪伴他溫暖他。兩個註定孤獨的人隻有靠在一起才會溫暖。那晚他沒有讓我進他的房間。呵,真是個倔強的傢夥呢。第二天,他起床出門時把我弄醒瞭,我告訴他“我們倆個人要像【輕易】一樣,不要輕易分手。”我不知道他懂不懂這句話的含義,如果不懂,就隻好讓我在他身邊一點點的溫暖他瞭,因為,我們是【傾易】啊.......

後記

傾看到易忽然跑掉覺得不對就立刻去追他,但是他還是晚瞭一步,當他趕到海邊時易已經從那塊他們曾經看過流星的礁石上跳瞭下去。隻一瞬間,便是生死相隔。他們,傾和易,最終還是分手瞭,永遠分手......

【十四年後】夜風很涼,吹在他的身上,他孤獨的坐在礁石上等待流星。身旁,是一個小盒子。他撫著盒子“易,我們約好的,一起看流星........”微笑間淚水滑落.......

——完——